胡塞武装接连击落沙特战机！中国外贸导弹参战，这仗还怎么打？

胡塞武装接连对沙特战机下手，F-15SA和“台风”先后遭到防空导弹攻击。 同时，也门战场又出现了中国制造的DF-15A导弹残骸。 昂贵战机接连折损，压箱底的远程导弹也被推上战场，面对胡塞的非对称打法，沙特这场仗还能怎么打？ 事情要从9月16日说起。 当天，胡塞武装宣布在也门马里卜省击落一架沙特空军F-15SA，并公布了导弹发射和飞机残骸画面。 部分残骸上可以看到沙特国旗，垂尾还出现了“5539”编号。 沙特方面没有公开确认损失，但《华尔街日报》援引消息人士的话称，确有一架飞机被击落。 至于飞行员是否被俘，公开渠道没有足够证据可以证实。 不到一个月，胡塞又盯上了“台风”。 10月14日，胡塞方面公布视频，宣称使用地空导弹攻击一架沙特“台风”战斗机。 热成像画面中，导弹快速扑向空中目标，随后出现明显火光。 不过，这一次尚未出现能够确认机型和损失情况的完整残骸，沙特也没有承认战机被击落。 因此，目前能够确定的是“台风”遭到导弹攻击并疑似被命中，是否最终坠毁，还要等待更多证据。 但即便如此，胡塞的打法也足够让沙特头疼。 F-15SA和“台风”都不是普通战机。 前者是沙特重金采购的先进重型战斗机，后者则是欧洲联合研制的主力战机。 它们拥有先进雷达、电子战设备和自卫系统，却依然可能在也门上空遭到伏击。 我觉得，这并不能简单说明某款战机“不行”，真正暴露的是沙特作战方式的问题。 胡塞控制区山地密集，防空小组可以把导弹、光电设备和发射装置分散隐藏。 它们平时保持静默，发现战机进入射程后才快速开火，打完马上转移。 沙特战机如果要寻找地面目标，就必须靠近战区并反复盘旋。 飞得太高，看不清分散隐藏的小目标；飞得太低，又容易进入胡塞防空导弹的伏击范围。 一边是价值上亿美元的战机，一边是藏在山地里的机动发射小组。只要胡塞成功一次，沙特承受的人员、装备和舆论损失都远高于对手。 这才是非对称战争最难受的地方：实力更强的一方，不一定能把优势顺利换成战场胜利。 战机不断遭遇威胁后，沙特似乎也在改变打法。 9月中旬，也门马里卜省拉格万地区出现一段导弹残骸视频。 残骸表面带有清晰的“DF-15A”字样，其尾翼和发动机结构也与中国研制的东风-15A短程弹道导弹相似。 《华尔街日报》援引也门官员和武器专家的判断称，这可能是沙特首次在实战中使用中国制造的DF-15A。 一名沙特官员没有否认导弹由沙方发射，但拒绝透露更多情况。 这件事需要看清两个细节。 一个是沙特从未公开展示过DF-15A，也没有公开承认采购该型号。 虽然沙特早在上世纪80年代便从中国引进过东风-3A，后来也不断传出其拥有其他中国导弹的消息，但DF-15A是否正式进入沙特战略导弹部队，此前一直没有明确答案。 另一个是，残骸出现并不能证明导弹已经准确命中目标。 DF-15A属于单级固体导弹，弹头在飞行过程中可以与弹体分离。 落在马里卜的可能只是完成助推任务后的弹体，真正的弹头去了哪里、打中了什么，目前仍不清楚。 所以，这枚残骸最重要的意义，并不是证明沙特已经靠一枚导弹扭转战局，而是说明沙特正在尝试减少战机深入也门的风险。 战斗机执行一次空袭，需要飞行员、加油机、预警机、电子战和地面保障共同配合。 一旦被击落，损失非常大。 弹道导弹则可以从沙特境内发射，在较短时间内打击也门纵深目标，不必让飞行员冒险。 依我看，沙特翻出这张牌，恰恰说明传统空袭越来越难奏效。 导弹适合打固定目标，比如大型营地、弹药库和指挥中心，却很难解决胡塞那些分散隐藏、打完就跑的机动小组。 沙特可以摧毁一座仓库，却未必能找到藏在山区里的下一辆发射车。 武器再先进，前提也是先找到目标。 找不到人，射程再远也只能打在空处。 沙特面临的压力，还不只来自也门战场。 10月10日，胡塞导弹击中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，造成至少13人死亡、300多人受伤。 此后，机场又遭到后续袭击，航班大量取消，多家航空公司暂停或调整飞往利雅得的航线。 到了10月19日，胡塞又使用弹道导弹打击也门政府军位于舍卜沃省的一处军营，造成至少53名士兵死亡、约200人受伤。 这说明胡塞已经不再满足于守住阵地，而是在同时打击沙特本土、机场、能源设施和也门政府军。 沙特的困难也由此显现出来：它既要保护面积庞大的本土，又要支援也门政府军，还要守住机场、油田、港口和输油管道。 任何一处防空力量不足，都可能成为胡塞寻找的突破口。 更麻烦的是成本。 胡塞使用的无人机和部分导弹成本相对较低，沙特拦截它们却要消耗昂贵的防空弹药。 就算十次拦住九次，只要剩下一次击中机场或油气设施，造成的经济与政治影响就可能超过此前全部拦截成果。 我个人认为，沙特真正需要解决的已经不是“再买什么武器”，而是如何建立更完整的预警、侦察和分层防空体系。 先进战机、弹道导弹和爱国者系统都很重要，但彼此之间如果无法形成稳